聽到這話,顧津言的緒平息下來,他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,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回想剛才對溫若的覺,他覺得自己真是有些走火魔了。放著家里的安安和語蔚不陪,跑來這和糾纏,真是昏了頭。
他把自己剛才的行為歸結于一時間的緒上頭,因為變了,和以前不一樣,他才會覺得新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