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若有些哭笑不得:“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我剛才不是沒了解清楚嗎,”尤佳笑,“未知全貌,不予置評,剛才是我沖了。這年頭,給誰打工不是打工,這麼好的平臺,這麼高的職位,就算老板嚴肅點又怎麼了?好歹他帥呀!”
溫若聽著的用詞,已經從“冷面閻王”換“嚴肅”了,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