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雅潼給江婉音打了好幾個電話,江婉音都沒接。
氣得從床上坐起來,牽到傷口,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,讓的臉更加慘白。
旁邊的保姆忙扶坐下,不忘幫蓋好被子。
“太太,你才剛做完手,現在可不能,得好好躺著。”
說完,還不忘拿走薛雅潼的手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