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還是懵的,等清醒過來,才著眼睛罵薛雅潼:“薛雅潼,你不知道實驗室守則嗎?你把私人恩怨帶到這里來,你真是個瘋子!”
薛雅潼見狼狽的樣子,幸災樂禍道:“我知道啊,可是,我就是故意的,誰讓你昨天故意辱我和我媽媽。”
江婉音可不會讓這麼離開。
剛剛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