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嚶嚶哄睡放進小床,時夏也洗好澡進來,帶著一潤的暖香。
程肅走過去,從後抱住,下蹭著半干的發:“不是要驗服務嗎?我準備好了。”
時夏低笑,手關了主燈,只留床頭昏黃的小夜燈。
線暗下來,空氣瞬間變得黏稠又曖昧。
程肅剛俯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