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夏看著這條信息,愣了幾秒,心里沒什麼意外的覺,他工作忙是常事。
但不知怎的,口卻有點悶悶的,不太舒服,像是昨晚喝下去的酒,現在才開始發酵,泛上來一道不明的酸。
掀開被子下床,赤腳踩在地板上,環顧房間,程肅的東西已經不見了。
房間里只剩下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