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一直埋頭裝鴕鳥的虞可,手里的作猛地僵住,整個人驚得抬起了頭。
包廂里的空氣仿佛瞬間被干,厲修文那張被酒熏得通紅的臉,竟在剎那間閃過一抹極不自然的尷尬。
他打了個酒嗝,含糊其辭地擺了擺手:
“啊……這個,我那個老哥的況……比較復雜,里頭涉及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