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虞可那副三觀被反復碎、眼神近乎空的模樣,畢昀洲心底那點兒教訓人的快意早就散了。
剩下的只有濃濃的無奈。
他長嘆一口氣,手關上了車的儲格。
“好了,你也不用替劉金勝打抱不平了,這個案子最大的害者是我。跑前跑後,沒有一分錢律師所不說,還要被人誤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