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畢昀洲極力克制,但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,他的手還是猛地收。
車廂落針可聞。
阮可唯看著他僵的側臉,淡淡地繼續道:“我知道你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放棄……但他在里面已經服刑十多年了。這個世界對他而言,早已天翻地覆。”
畢昀洲抿著,原本深邃的眸子里翻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