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維寧被噎得不輕,走進去靠在桌邊,無奈道:“你們倆到底咋回事?你怎麼又訓人家小姑娘了?老畢,我真服了,你那臭脾氣能不能改改?哪有律師天天跟自己助理吵架的,你還要不要工作了?”
畢昀洲敲擊鍵盤的作驟然停住。他緩緩抬頭,眼神里著一見的執拗:“太天真,犯了些職業原則上的錯誤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