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區那間簡陋的接待室里。
劉金勝黑著臉,一接一地著煙。
聽完虞可的轉述,他猛地將煙頭摁滅在滿是煙灰的易拉罐里。
“你啥意思?你讓我把那二十萬的賠償給撤了?”劉金勝拔高了嗓門,眼神里著一子混不吝的戾氣。
虞可趕賠上笑臉,試探著勸道:“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