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畢昀洲著惺忪的睡眼,下意識手往旁邊一撈——空的。
被窩早已涼,連半頭發兒都沒留下。
“嘶……”
畢昀洲剛想坐起來,只覺渾骨頭架子快散了。
尤其是腰椎那一塊,酸脹得厲害。
他憋著一急尿沖進衛生間,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