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里。
虞可蜷在地毯上,眼睛死死摳著防盜門。
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走過了九點,畢昀洲還沒回來。
“完了完了,這會議開了三個小時,絕對是在商量怎麼把我掃地出門。工作沒了,房子沒找好,工資還是個未知數……難道我虞可闖京港的終點站,竟然是回老家種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