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、思、婉。”薄硯一字一頓,眼底幾乎要冒火星。
慕思婉茫然地眨了眨眼。“怎麼了?”
“你這個人機。”薄硯咬著牙,面無表地盯著,“你是和尚廟里的木魚——怎麼敲都敲不響。你是冬天的石頭,抱在懷里都捂不熱。你是——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再說下去,就顯得他像個怨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