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結束,薄硯站起來,開始收拾碗盤。
慕思婉的目落在他手上。
骨節分明的手指,著瓷盤的邊緣,作不不慢。暖黃的燈落下來,把那枚素圈照得格外清晰。
無名指上的婚戒。
好像自從上回他買了這對戒指以後,他的就沒離過。
而自己那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