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飯,薄硯去了書房。
慕思婉坐在沙發上,盯著茶幾上那瓶向日葵。
明黃的花瓣在燈下依然燦爛,朝著的方向昂著腦袋。
看了很久。
這些天薄硯眼可見地忙。雖然每天還是準時下班,雖然第二天早上醒來,那只手還是會攬在腰上——但在深夜去廚房倒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