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穿過雲層,窗外從灰蒙蒙變一片刺目的白。
薄硯靠在座椅上,盯著舷窗外那層綿延不絕的雲海。從上方照下來,把雲層染金,刺得人眼睛發疼。
王晉坐在對面,翻著平板里的文件。
“薄總,倫敦那邊已經安排好了。分公司最近三個月的數據匯總發過來了,您要不要先過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