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思婉沒抬頭,只嗯了一聲,手里的筆還在。
薄硯看著畫的那一角——紙上是幾線條,纏繞著,像是藤蔓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
他想起曾經說過的話。
小青是竹子,Grace是曼陀羅。
每一道傷都有自己的紋路,會把它們畫出來。
可說,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