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走了多圈,慕思婉僵直的脊背漸漸放松下來。
薄硯抬頭看。
“習慣了?”
點點頭。
男人把韁繩往馬鞍上一搭,握住的手。
“手放松,別攥那麼。你攥得,馬不舒服,你也不舒服。”
薄硯掰開的手指,調整了一下握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