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從落地窗照進來,落在木地板上,碎一片暖。
浴室門開了。薄硯走出來,頭發還滴著水,浴袍松散地系在腰間。他抬眼,目落在穿鏡前。
頓住。
慕思婉側對著鏡子站著,一手別在後,手指勾著後背的拉鏈,擰著眉,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。黑騎服還沒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