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沐晏園。
慕思婉補了四個小時的覺,醒來時薄硯沒在沐晏園,大概先去上班了。
洗漱完,換了服,又回到鑒定中心。
剛推開法醫室的門,小覃就湊過來,眼睛亮亮的。
“師傅!”
慕思婉看。
小覃在面前站定,捂著心口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