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穿過正廳,沿著回廊往深走。
澄園到了夜里更顯幽深。
廊下的燈籠一盞接一盞,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夜風穿過月門,帶著池塘的水汽,涼涼的拂過臉頰。
薄硯走在側,很長一段路都沒再開口。
慕思婉也沒說話。
薄硯的手還搭在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