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夏,T國邊境塞鎮。
炙熱的太掛在頭頂,曬得人心底發悶。
腥稠的熱帶氣流沖刷表面皮,蔣芍菡不自覺撓了撓胳膊。
“哇,又是一個這麼大的蚊子包,噴再多的藥也沒用啦。”旁的組員鐘嘉嵐抱怨連連。
蔣芍菡從包里拿出驅蟲藥,“再忍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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