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啟鉞那張書桌極大,又寬又長。臺面是整塊冷白大理石,冰涼堅,邊緣利落得沒有一點弧度。
臺面一塵不染,只放著鋼筆、皮質文件墊、一疊工整的合同,著強勢的冷。
燈落在桌面上,冷白冷白的,和他這個人氣質一模一樣,看著就嚴肅。
雲溪以為他會抱回臥室,他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