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溪吃過藥,燒沒全退,額頭上著退熱,像只腦袋上頂了塊白布的小病貓。
整個人蜷在趙啟鉞懷里,里嘟嘟囔囔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趙啟鉞屈指了的臉頰,還是燙的。
“趙啟鉞……”忽然他的名字。
他垂眸,人沒醒,在說夢話。
“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