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岳閣,頂樓包廂。
趙啟鉞靠在沙發上,手里轉著一杯威士忌,琥珀的酒在杯壁上掛了又下來。
他仰頭喝了一口。
酒間,他結微微滾,冷的下頜線條被酒化了一瞬,可抬眼時,眼神依舊是冷的。
還是那個手握一切,淡漠到骨子里的趙啟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