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溪的辦公桌是油白的,弧形的邊,像一塊被切了一角的雲朵。
桌上散著幾顆糖果,亮晶晶的糖紙,是自己吃的。
趙啟鉞靠在桌邊,長疊,垂眼看。
一黑大襯得他冷矜貴,往這乎乎的桌子上一靠,像一座冰山落在棉花糖里。
人是被雲溪哄過來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