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溪攥著床單,指尖泛白。
他太久了。
趙啟鉞的呼吸越來越重,一下一下噴在頸窩里,燙得皮發麻。
然後,他箍在腰上的手臂猛地收。到不過氣。
“雲溪……”
他突然的名字。低啞的聲線伴著一聲抑的悶哼。下秒,他整個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