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一家茶館,位置偏僻,門臉不大,招牌都掉了漆。門口擺著一尊關公像,紅臉長須,手持青龍偃月刀,香爐里著幾燃盡的香。
這種地方,和雲清遠平時去的那些茶樓完全不一樣。
包廂里,雲清遠和一個男人面對面坐著。
男人五十歲上下,穿著一件中山裝,領口扣得嚴嚴實實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