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視室的空氣堪稱凝固,只有阿鬼重的息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。
他癱在鐵皮桌上,像一被走了靈魂的軀殼,但眼睛里充斥著令人不寒而栗的癲狂。
宋今隔著冰冷的防彈玻璃,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中并無半分憐憫。
站得筆直,黑風上的水汽似乎都凝結了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