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舟野轉瞳孔,視線落在被固定的腳上。
即使注了止痛劑,後腳踝依舊疼得厲害,一點力氣都提不上來,綿綿的仿佛不再屬于他這。
他腳筋被挑斷了,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他會在椅上度過余生,會變一個需要別人照顧的,什麼都做不了的,只會拖累別人的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