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給我。”
宋今并沒有上藥的打算,這點紅都算不上燙傷,但還是將手了過去。
看著手上的紅意,傅舟野心頭對傅敬山的怨念又多了一層。
他擰開蓋子,了一點藥膏在指尖上,然後一點一點地涂在宋今泛紅的手指上。
作生疏,從沒做過這種事,涂一下吹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