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臥室只開了一盞低低的落地燈,暖得發虛,將空氣烘得微醺。
浴室水聲停了,半晌,裹著潤水汽的門被打開,探出一個鬼鬼祟祟的腦袋。
床上沒人。
傅舟野心中一喜。
宋今不會是走了吧?
他笑兩聲,從浴室里出來,剛踏出兩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