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!”
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宋清梨。
端著茶壺的手狠狠一抖,茶水濺出杯沿,在白瓷桌面上洇開一大片褐。
客廳里原本其樂融融,父慈孝的氛圍瞬間凝固。
空氣凝固了。
“你說,你結婚了?”
宋承業聲音得很低,帶著一種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