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那麼忙,華鼎不能沒有你。”
江雨棠想勸他以事業為重,但是裴紹越像是鐵了心,“你更重要。”
“你以前不這樣粘人。”江雨棠的指尖挲他額頭上的創面,“你也沒有那麼工作了。”
前兩個月,他頻繁出差,加班,見一面都不容易。
現在突然這麼粘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