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周七次……”江雨棠震驚的不是七個億,而是一周七次。
是每天一次,還是在特定時間連坐幾次,像那晚在游艇上那樣。
兩種都不行。
會累死在床上的。
再多的錢,也無福消。
裴紹越見猶豫,以為是不愿意,盯著微張的,等不及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