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昨晚是十點多回房的。”厲書掰著手指頭數,“十一開始做,十二點,一點……”
未來一個月,都可以不用管床事。
游艇靠岸,裴紹越回到房間,江雨棠還沒醒。
睡得很沉。
他坐在床沿,掀開被子,一片雪白,墜著點點痕跡。
都是昨夜他過的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