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後的第一天,G國的好得不像話。
窗簾沒拉嚴實,一道細細的線從隙里進來,許以鹿是被那道晃醒的,翻了個,把臉埋進枕頭里,不想起來。
像被拆散了重新組裝過,每一塊骨頭、每一寸都在提醒昨晚發生了什麼。
林深的手臂還環在腰上,掌心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