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國的深秋,雨下起來就沒完沒了。
許以鹿接到許桉妮的電話時,正在家里雕刻東西。
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,模糊了遠的教堂尖頂,整座城市灰蒙蒙的,像一幅未完的水墨畫。
手機震了第一下,沒理。
震了第二下,看了一眼屏幕,是許桉妮發來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