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被他勒得有點不過氣,但沒有掙扎。
把臉埋在他口,聽著他的心跳。
忽然意識到,他不是在生氣,他是在害怕。
他怕失去。
這個認識讓的眼淚又涌出來了。
兩個人就那麼抱著,窗外天漸漸亮了,路燈滅了,遠教堂的鐘聲約約地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