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許以鹿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把臉埋進枕頭里,試圖忽略門外傳來的靜。
但那個聲音越來越大,不是敲門聲,是有人在走廊里說話,聲音不高但很急,帶著一種聽不太真切的怒氣。
睜開眼睛,床頭的鬧鐘指向七點半。
G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