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京市,熱得人心里發慌。
許以鹿查績那天,一個人坐在工作室里。
林深站在外面的院落里。
從窗戶照進來,落在那張長長的木桌上,把那些刻刀照得閃閃發亮。
握著手機,手指懸在查詢頁面的上方,遲遲沒有點下去。
窗外的蟬鳴一陣接一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