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在八樓,還是那間私人病房。
許以鹿推開門的時候,爺爺正靠在床上,戴著老花鏡看報紙。
他瘦了很多,臉上的都凹下去了,顴骨高高地突出來,手上的皮薄得像紙,青的管清晰可見。
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,看見進來,放下報紙,角慢慢彎起來。
“小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