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二中的吧?上次來一中流,是不是見過我姐姐?”
江言愣了一下:“你姐姐?”
“許以鹿。”許桉妮說:
“是我姐姐,同父異母的。”
江言看著,沒說話。
許桉妮笑了笑,那個笑跟剛才在飯桌上不一樣,不是那種乖巧的、害的笑,是另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