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從漫回到房間還知道去洗澡,換了件很舒服的無袖真睡,在酒作用下,趴著很快就睡著了。
許津睡不著 。
別說睡不著,他連理工作時都莫名煩躁。
腦子里頭都是厲從漫那張臉,還有剛剛到的那把細腰。
他了眉心。
躺床上翻來覆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