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晚看他一眼。
他眼神灼灼。恨不得將徹底燃燒的那種。
卻滿眼寒涼。
雪還在下,兩人肩頭都覆滿白霜雪。
厲從坤說,“我今晚上送你回家總可以吧?天那麼冷,你還等下去會著涼的。”
“要不然你先披我的大?”
他將外套遞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