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中常年不解的熱毒,自便要困在寒涼的地宮制,一旦離了寒地、斷了解藥,便會熱焚骨、狂躁失控、痛不生。
可此刻,這一縷淡淡的馨香,竟奇異地平了他骨里經年不散的熱意,下了蝕骨灼燒的劇痛。
蕭燼腳步微頓。
他茫然垂眸,著翻天覆地的變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