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乾一直以為,他淡漠、清心寡是隨了他父皇。
畢竟這十幾年,從未見蕭淵踏足後宮半步,便是當年盛寵的冷貴妃,也突然失了寵。
今日看來,并非如此。
他倒是有眼,一眼便盯上了他放在心尖的人。
該死!
“父皇。”
蕭乾上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