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第一次,這般主、這般乖地朝他索吻。
他不敢。
一點都不敢。
定是在哄他,絕對是。
可太會哄了。
裴慎生怕自己稍稍用力、稍稍回應,就驚到此刻被酒意裹挾的。
他連呼吸都不敢重了,只能抑著重的氣息沉沉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