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上前半步,正開口,蕭淵冷沉威嚴的聲音率先落下,“慎兒怎會斷定,雙親已然不在?說不定……此刻便在大殿之中。”
殿中最靠前的席位上,裴扈聞言,搭在前案幾上的手指猛地收。
莫非,真是他的兒?
他口中的“他”,不是龍椅上那個,而是與他一母同胞、容貌